林晚晚的手指还在门框上转着圈，指尖冰凉，像被冻住了。她盯着大堂里的光，好像那光能把她吸进去似的。身后是五年的牢笼，前面是未知的深渊，可她好像没得选。男人走了，就像风刮过，留下一地鸡毛。

门口的风铃叮当响，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停在她面前，气场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。他没看别处，就盯着她，眼睛的颜色很淡，像是淬了毒的钢。

“林小姐，这么巧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“没……没等多久。”她后退半步，拉开一点距离。

男人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没笑。“你变了。”他摇摇头，“当年那个林晚晚，可不是现在这样。”

当年？林晚晚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当年她天真烂漫，以为爱能解决一切。结果呢？男人一句话，她家破人亡，自己也被扔进了精神病院。五年后出来，她连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可男人倒好，西装革履，事业有成，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

“或许是吧。”林晚晚淡淡开口，“你呢？也没见你变。”

男人目光沉静，看不出情绪。“我自问，从没变过。”他向前走了两步，逼近她，“或者说，变好的只有这一方面。”

林晚晚会意。男人在暗示他现在有钱有势了，可以掌控她。她冷笑一声，“我不需要谁掌控。我自己，足够。”

男人眉头微蹙。“有些事，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他伸手，想拉她的手腕，却被她躲开了。“林晚晚，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
“少动手动脚！”林晚晚皱眉，“你不是那个只会对我好的男人了。”

男人停下动作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“好？林晚晚，当年是谁先抛弃谁，你心里没数？”他逼近一步，“这些年，你是不是过得很惨？”

林晚晚心里一颤，但面上依旧硬气。“怎么？你想施舍？”

男人像是没听懂，只是盯着她，眼睛里像是有两把刀，要把她剐得片甲不留。“我只是在问。”

“你没必要知道。”林晚晚转身就想走，却被男人叫住。
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
“回家。”

“不。”男人拦住她，“今晚，你留在我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