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咪，今日天气甚好，出去混点外快如何？"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，约莫半大不小的身板，却一派痞里痞气的打扮，嘴里叼着根草根，眼睛滴溜溜转，看着自家娘亲正对着铜镜涂脂抹粉。

娘亲闻言，动作一顿，镜子里那张略显瘦削却精致的面容上，红唇轻启："小鬼头，今天家里米缸不空，你这副灾星模样，出去怕是只会给娘惹麻烦罢了。"

"麻烦能当饭吃？"小男孩吐掉草根，一脸理所当然道，"昨日在茶楼后巷，小子见一醉汉把老奶奶的钱包当手帕擦，娘亲您要是不去，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。"

娘亲闻言挑眉，凑到镜边，镜子里那张脸顿时垮了下来。昨日……醉汉抢老奶奶钱包？那小明头那小屁孩，说谎不眨眼。

"哼，若真是这般，我倒要瞧瞧你那三脚猫功夫，能否管住那蠢货。"娘亲松手，大青花瓷瓶直直往桌上一砸，震得桌上茶盏四散，惊得小明头一拍大腿，"娘亲！"

"闭嘴！"娘亲怒斥，提起裙角，三两下跑出房门。

临出门前，娘亲不忘在桌上丢下三文钱，这是留给小明头的"辛苦费"。而小明头，灰溜溜尾巴摇得像条丧家之犬，看着铜镜里娘亲的背影，小脸不争气地红了。

"哼，娘亲就是娘亲，就是靠谱！"小明头咬着牙，攥紧裤兜里准备买糖葫芦的钱，准备跑出去找那醉汉的麻烦。

……

青石板小巷内，娘亲一袭蓝布褂，腰间别着一把短刀，风风火火跑来。远远就听见那醉汉粗犷的笑声，还有老奶奶哭泣的声音。

娘亲越走越近，目光落在一堆狼藉上——老奶奶的钱包不翼而飞，醉汉正得意洋洋地啃着糖葫芦，旁边还蹲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。

"你这臭小子，抢了老奶奶的钱包！"娘亲几步冲上前，揪住那醉汉的衣领，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。

醉汉被吓一跳，手一抖，糖葫芦滚落一地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："谁啊！你他娘的找茬啊！"

"找茬？"娘亲冷笑一声，"你抢老奶奶的钱包，算不算找茬？"她随手抄起地上半截竹棍，轻轻一挑，醉汉手里的破碗就被挑飞。

醉汉这才看清娘亲，被娘亲凶狠眼神吓了一跳："你……你什么来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