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赵垒，你这小子 Applicant 又胡说什么！" 我没好气地吼回去，心里 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。要不是看在同为街头混混出身的份上，我真想一砖头拍他去换尿盆。

他缩了缩脖子，嘿嘿傻乐："就你这儿犟脾气，我看你这辈子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。" 说着，从腰间摸出个锈迹斑斑的小酒壶，咧嘴一笑，"我说赵垒，来来来，尝尝这好酒，专为我等练武之人备的！"

我斜眼扫过去，差点没忍住。这破玩意儿，怕不是从哪个破坟地里刨出来的吧？怎么看都像是要闹肚子有余地。但我这人吧，最烦就是看人落魄，虽然这落魄是他自己找的，可我就是不爽。

"给你，拿着尝尝！" 赵垒把酒壶塞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过来，尝尝我亲自调的酒，那可是用了十多种草料，还有……还有你那宝贝亲戚秘传的‘消食散’！"

我心里冷笑。这小子，还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。喏，我接过来，到手就闻了闻。一股酸苦味儿直往鼻子里钻，还夹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药味。我皱着眉头抿了一小口，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。

"妈的，这玩意儿喝着跟喝洗脚水似的！" 我咂咂嘴，"赵垒，你这品味也忒……"

"嘘——" 他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我耳边，"听！什么声音？"

我正嫌这酒难喝，哪有空去听什么声音。顺着他的手指方向，我竖起耳朵。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，听那节奏，不像是寻常百姓骑的马，倒像是……像是皇城的卫兵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。虽然我们只是两个小兵，但谁不知道，皇城那是龙潭虎穴，但也藏着无尽机遇。-directly。

"走！" 赵垒反应过来，一把拽住我往外跑，嘴里还喊："喂！等等我！我这身练武的，跑起来就是快！"

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这小子平时看着五大三粗，跑起来也不知道练了什么独门绝技，风都卷不过他。

我们俩像两只兔子，在荒草丛中窜来窜去，时不时还撞上些鸟窝虫洞，引得赵垒骂骂咧咧。好不容易，我们俩摸到了一棵歪脖子树上。

"看见没？前面那棵歪脖子树，根子长得跟老麻花似的，够你练摔跤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