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琛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，冰凉的杯壁透过薄薄的衣料，让他剔透的指尖起了一层薄茧。他看着面前的女人，她穿着一件裁剪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大腿上方，勾勒出纤细的小腿线条。灯光暧昧，她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“苏晚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顾亦琛的嗓音低沉，像是暗夜里冰冷的寒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。

苏晚心里却美滋滋的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哼，谁让顾大冰山那么好哄呢？不就是前几天随口抓着他荡悠了几圈，不小心就……蹭上来了嘛。这男人是块千年老冰，硬邦邦的，可一旦融化，那温度，啧啧，简直让人上瘾。

她挺直了腰杆，理直气壮地回敬：“顾先生，这不是很明显吗？我想你了。”

顾亦琛挑眉，眸光深邃如古井，里面映着苏晚狡黠的脸庞。他放下酒杯，酒液在杯中荡漾，像他此刻复杂的心情。他走到她面前，迫人的气场压得她微微后退了一步，却没能让她害怕。

“苏晚，”他声音放柔了些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我们之间，不都明了吗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晚故意拖长了调子，眼神迷离地望着他，“顾先生，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每次抱你的时候，都感觉你一点都不放松，像是在……对抗什么？”

顾亦琛的脸色骤然一沉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。他猛地捏住她的下颌，迫使她仰起头，近距离地看着他。他的眼神像要将她整个看穿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意。

“你在试探？”他问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苏晚心中一紧，却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：“不是试探，顾先生。我只是……担心你。”她眨了眨眼，眼里闪过一丝真诚，“你总是一个人扛着，是不是……太累了？”

顾亦琛沉默了，他松开了手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她总是这样，用她的直率，一次次地刺破他高冷的伪装。

“苏晚，”他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无奈，“你让我想起了一些人。”

“哦？”苏晚好奇地问，“谁？”

“已经过去了。”顾亦琛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转过身，不再看她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
“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