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免费试驾？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她干！钱包正瘪得响，正好给这破车加点润滑油。她翻出衣柜里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套身上，又找条破布条系在脑后，活像个刚从工地逃出来的贼。

“吱溜——”自行车站稳在摩托车店门口，林晓晓手忙脚乱地跨上去。车座硬得像块板砖，她差点直接坐穿。教练人高马大，笑嘻嘻说：“别紧张，这玩意儿就爱逞强。”话音刚落，油门一拧，后座吓得她直接缩成粽子。

第一天，林晓晓把“新手”两个字刻在脸上。Literally。第二天，她能勉强在巷子里曲曲折折地拐弯了。第三天，教练问她：“晓晓，想不想试试高速？就五分钟！”林晓晓差点把刚换的新眼球吓出来，最后死死抱住车座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“到家了。”摩托车在小区门口停下，林晓晓还沉浸在专业术语中，直到教练伸手一拽，她才“噗通”栽下。后座皮垫上还沾着几根她的头发，像块不小心粘上的拼图。教练往她手里塞了张名片：“以后想学就吱声。”

“谢谢！”林晓晓激动得手心直冒汗，恨不得当场拜师。回到家，她对着镜子来了个转体三周半，觉得自己简直闪闪发亮。老实说，推着车回家的感觉……挺带劲？风声在耳边呼呼刮，像有无数小精灵在唱歌。

第二天，林晓晓特意提前到校。刚踹开门，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迟到。”转头一看，白衬衫的男生站在走廊尽头，目光精准地锁在她身上。林晓晓头皮发麻——这不是学校风云人物江延川吗？传说中万年冰山，清冷学神本神，所有女生心中的白月光。

“啊，我……”她慌得差点把书包甩出去。江延川淡淡皱眉，声音像裹着冰碴：“下次准时。”说完，人已经消失在楼梯口。林晓晓僵在原地，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找回灵魂。

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，林晓晓偷偷观察讲台上那个挺直的背影。午休时分，她正对着笔记碎碎念，突然有人在桌角放下张纸条。抬头一看，江延川正挑眉看她，手里把玩着半根棒棒糖。

“想跟我坐？”纸条上就这五个字，字迹清秀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