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头有点慌。方宇那张欠揍笑脸还挺上镜，搁以前她早翻个白眼删聊天记录了，现在却看得挺入神。这小子，今天怎么这么闲？

轿车里头，方宇把蓝牙音响音量调到最大，专挑周杰伦的情歌放。林晓晓本来在补妆，手一抖，眉笔在脸上画了道歪线。方宇眼尖，方向盘都差点抖手里。

“啧，又糊了？”他歪头，嘴角勾着笑看着她。林晓晓脸一红，赶紧喷定妆水。

“你……”她气鼓鼓的，“你搁这儿当司机呢？还放音乐，知道我赶时间不？”

“怕你堵车。”方宇理所当然地说，“顺便……听你补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物理补妆挺厉害啊。”

林晓晓噗嗤笑出来。这人说话总带着刺，但听着又有点甜。车窗外霓虹灯一闪一闪的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前几天刚过完年，他送了她一盒草莓，还把包装纸折成星星形状。林晓晓本来觉得这小子挺会讨好人，结果人家只是随口说“新年新气象，希望小可爱越来越好看”，至于那盒草莓……方宇自己偷偷告诉朋友，那是他表哥买的，他顺的。

“方宇，你不是要去开会吗？怎么还在这儿磨叽？”林晓晓忍不住又说。

“不想走。”他老实回答，调转车头轻巧地拐进一条小巷子。“这儿人少，清净。”

林晓晓眼睛瞪得溜圆。这叫什么？耍赖？

“还不走？”她酸溜溜的，“你自己说人少清净，那还拉我干嘛？”

“因为你看好看啊。”方宇把车停在路边，伸手把她的安全带解开一点，温度刚调好，暖风扑在她脸上。“顺便……学习一下物理知识。”

林晓晓低头，小声嘀咕：“学习你个头啊学习，我就是nehéngbùhǎo（神经不好）想多待一会儿！”

“哟，中文障碍了？”方宇挑眉，“英语？法语？”

“哼！意大利语！”林晓晓气呼呼的，但心里头又有点小开心。

方宇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转着，半晌才开口：“可能……我今天请假有点值。”

林晓晓一愣。方宇是那种典型技术宅，除了代码和机械，啥都不稀得，还特龟毛请假。林晓晓昨天还因为他没去开会被老板念叨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