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你自己啊，”秦川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……嗯，别扭？

林薇薇猛地回头，撞进他黑沉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，似乎还带着昨天她失魂落魄时留下的一点点情绪残留。她有点心虚，昨天她确实是吓坏了，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人群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根本没想什么“做自己”。

“可……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啊，秦川。”她声音有点小，手指绞着衣角，“也许我应该道歉？或者……或者我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？”

秦川走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，让她顿时像只炸毛的猫。他伸手，“啪”地一下，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
“道歉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吗？你把我弄哭，把我气得差点暴走，一句道歉就想完事？林薇薇，你是不是觉得男人都喜欢要强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得能刮地皮，“还是说，你平时就喜欢故作坚强，其实内心脆弱得一塌糊涂？”

林薇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特别苍白。

“算了，”秦川又说，“你今天能站在这里，已经算进步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像是有些无奈，又像是有些无可奈何，“别人挤兑你，你觉得委屈，跟陌生人结婚觉得荒谬，现在又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林薇薇，告诉我，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
林薇薇终于抬眼看他，眼神里带着迷茫，还有一丝……是他看不见的依赖？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
秦川沉默了。他看着她，看着她眼底深处的复杂情绪，突然觉得有些头疼。他这种强势惯了的男人，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这种细腻情感。

“好，”他最终还是松口了，“今天晚上，十点，我安排司机去接你。别耍花样，也别再让我看到你一个人胡思乱想。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。“啊？”

“我想见你。”秦川近乎是低吼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不是工作上的，是……私人的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，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她知道自己误会他了，可明明那么生气，他此刻却……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