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薇！这个题你答对啦！" 教室里响起一片惊叹声，林薇被数学老师王建国点名回答刚才讲的例题。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几步走上讲台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课桌上敲了敲。木质课桌的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划痕，那是无数双手留下的印记，现在又多了她这双手的痕迹。

台下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，初冬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在她身上，给她白净的侧脸镀了一层晃眼的光晕。林薇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，像两块小小的冰片。睫毛不算长，但眨眼时像小扇子似的轻轻颤动，在阳光底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
"其实..."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算特别好听，有点软糯的少年气，"我刚才走神了，没太听懂老师讲的..."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显得格外微弱，像羽毛拂过风铃时发出的细碎声响。

"哦？"王建国老师挑眉，眼神锐利如鹰隼，"那你说说，这道题的核心考点是什么？"

教室里鸦雀无声。几个女生偷偷用胳膊肘碰碰身边的人，嘴角噙着坏笑。所有人都知道林薇是谁。那个穿着男装、校草气质一流的女生林薇。男生们更是把她当成了梦中的女神，课间时总能在走廊上看见他们围着林薇转。

林薇脸微微涨红，手指绞得更紧了些，指甲在掌心留下淡淡的印痕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："呃...是...是数形结合..."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几乎听不见，像蚊子哼哼。

王建国无奈地摆摆手："坐下吧，林薇。这道题你下次能做对就不错了。"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，毕竟林薇虽然低调，但成绩向来中上，偶尔还能拿个第一第二。

"是！"林薇胡乱应了一声，逃也似的跑下讲台。她的心跳得飞快，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回到座位上，后桌男生呼地笑出声来，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。

"薇薇，你刚才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"男生赵雷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还是引得周围一片哄笑。林薇刚想瞪他，却突然觉得有点渴。她抓起桌洞里的水杯喝水，杯口还带着她的体温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篮球砸到了她课桌正上方的墙上，弹开溅起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