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系统到底什么意思？唐轩一边骂着，一边把游戏关了。浑身汗津津的，别说，这虚拟现实模拟器还真不赖，好啊几个小时的虚拟训练，把它给整抑郁了。电脑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失败提示，简直跟欠他钱一样刺眼。

他瘫在椅子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刚体验完最惨烈的失败，脑子里就蹦出十年前那个下午的画面——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刀，和一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。

“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？”唐轩自己都觉得可笑，想着就笑出声，带点自嘲，有点无奈。

他抹了把脸，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。这公寓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靠墙是一排书架，上面塞满了各种书籍，从武学经典到现代小说都有。最显眼的是角落里那张桌子，上面除了电脑，还有个孤零零的木盒子。那是他捡到的那把刀的盒子。

那把刀他现在叫“狂刀”。刚捡到的时候就挺奇怪，入手冰凉，刀身长两尺，宽一寸，刀尖微微上翘，像个月牙。这玩意儿他一直没怎么碰，直到上回虚拟模拟器里差点被系统逼疯，才拆开来看。里面别说刀了，连个说明书都没有，只有几张模糊的图片，描绘着一些他看不太懂的景象，和两个字——

“问心”。

唐轩总觉得这刀邪门，拿着的时候总感觉有股力量在牵引着他，尤其是他想到十年前那个下午的时候。

“操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冲过去拿起那把刀。入手果然冰凉，但不是那种金属的冷，更像是……像是深潭里的水。

他走到窗边，打开窗户，深吸了一口夜风。风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，让他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。他举起狂刀，对着月光，那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芒。

刀锋微颤，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刀上传来，涌入他的体内，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。这感觉……太熟悉了，仿佛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。

十年来，他一直活在一个阴影下，他爹是唐门大师兄，那是何等荣耀？可他唐轩偏不，非要去走自己的路。他爹教他的，是唐门那套深奥的暗器手法，他不要，他要力量，他要自由。

可自由是什么？他不知道。只知道他讨厌被人说教，讨厌被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