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系统到底有完没完。唐轩把虚拟现实模拟器一关，差点把键盘给拍飞了。浑身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黏糊糊地贴在衣服上，又热又难受。电脑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失败提示，简直跟钉子一样扎在他眼里。他瘫在椅子上，一仰头把后脑勺差点磕到天花板，脑子现在像被敲打过一样，嗡嗡地响。

“靠，这都练了多少遍了？”他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烦躁地喊道。屏幕上显示，距离上次失败，整整过去了十七个小时的虚拟时间。现实里，大概也就是两个多小时吧，但这虚拟现实模拟器，还真他娘的能。

外院选拔之前，他就想着先练练手。他爹唐三在原著里多传奇，他虽然不走那条路，但好歹也是半吊子出身。可这系统给他安排的任务，他妈的简直就是为难他。双持，这玩意儿在唐门里本来就属于异类，而且风险极高。单持都可以练到炉火纯青，双持要是没到顶尖，那就是自寻死路。

唐轩本来就没想走他爹的路，他更喜欢自由，喜欢那种一力降十会的感觉。可这破系统，非要把他往那上面带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，动作也做得差不多，可就是差那么一点意思，系统就判定失败。他这点耐心，早就被这破玩意儿给磨没了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他从懊恼中拉回来。他这才想起，早上起来喝了口水就跳进了虚拟世界，现在肚子都饿空了。

“操，等下还怎么练。”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决定先去吃点东西。他得补充点能量，不然这破系统，他得练到猴年马月去。

食堂里人影绰绰，大多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学员，也有几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。大家都在低声交流着，气氛有些压抑。唐轩皱了皱眉，这种气氛他 最不喜欢了。

“你闻到没，那是烤鸡的香味。”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，带着点戏谑。

唐轩循声望去，看到一个身材挺拔，面容俊朗的少年，正拿着两根烤鸡，笑嘻嘻地看着他。这少年穿着和他一样的白色唐门学员服，看起来出手不凡，气度沉稳。

“嗯，挺香。”唐轩闻了闻，确实闻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