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发还在往下滴水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进脖子里凉飕飕的。他缩了缩肩膀，楼道里的风穿堂而过，带着点潮气。手机银行APP上那两千四的欠款像是要把他活活戳死。得想办法，马上想办法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皱巴巴的零钱攥在手心里，冰凉的。

他站在五号楼下，望着灰蒙蒙的天，喉咙发干。手机屏幕亮着，电量只有一格。接了个 notwendige 的电话，对方说工程队缺人，管吃住，就是得干体力活。老刘心里冷笑一声，他连搬砖的力气都没了，哪还有力气干别的。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砖头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不远处有一张招聘启事，贴在电线杆上。他走过去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，慢慢读了起来。

“诚聘送水工，月工资两千，包食宿，需有健康证。”

老刘眼睛一亮，送水工？这个他可以试试。他连忙跑回宿舍，翻箱倒柜找出那张发霉的健康证，又匆匆忙忙地跑到楼下的小诊所，花了五十块钱，让医生开了个新的。

第二天早上，老刘提着一个空的水桶，站在了小区门口。他学着电视里的人，大声吆喝：“送水啦！一元两瓶！”

起初，没人理他。他站在那里，像个傻子一样，手里提着水桶，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。他心里有些后悔，早知道就不出来干了。

不过，老刘是个不服输的人。他继续吆喝，声音越来越大。终于，一个老奶奶走出来，买了一瓶水。老刘连忙把水递过去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奶奶，慢点喝，慢点喝。”

老奶奶接过水，点点头，走了。老刘心里一喜，终于有人买了。他继续吆喝，不一会儿，就卖出了几瓶。

一天下来，老刘卖了三十多瓶水，赚了三十多块钱。虽然不多，但对他来说，也是一笔意外的收获。他提着水桶，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心里充满了希望。

第二天，老刘依然起得很早，开始他的送水生意。他吆喝，卖水，虽然累，但他觉得很有成就感。他开始想象，如果能一直这样干下去，说不定就能还清那两千四的欠款。

然而，好景不长。第三天早上，老刘刚出门，就发现小区门口已经有一个小贩在卖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