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再说一遍？厕所怎么改？我说就那么大个儿地方，还能怎么改？"声音不大，但够冲，把正拿着粉笔在纸上勾勾画画的老王给整得一个激灵，手里的粉笔差点儿没扔出去。

对面的张卫国斜靠在椅子上，叼着个没点燃的烟卷，一脸的不耐烦。他那双眼睛，在屋子里扫了两圈，最后落在老王手里的图纸上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老王正绞着手指头，一脸的委屈："我说张哥，这老破小儿就是四面漏风，窗户小，采光差，厨房也跟猪窝似的。我想着，厕所能挪挪吗？把那堵破墙拆了，再新砌一道，不就有了个单独的洗手间？"

张卫国哼了一声，把烟卷往桌上一顿："挪厕所？你当这四合院是你家自盖的啊？邻居知道了不骂死你？再说，厕所旧是旧，能遮风挡雨总比外面晒日头强！"

"可这……”老王想说这年代了，讲究卫生，男女有别，总不能还跟老祖宗似的露头露尾吧？可一张嘴，看着对方那 dodgy 的眼神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
张卫国看着他，嘴角抽了抽，最后叹了口气："行吧，我听你的。不过记住，别把动静弄大了，叫街坊邻居知道了，少不得要找你说道说道。"

老王喜出望外，连忙点头："放心吧张哥，我小心着呢！对了，厨房这块儿，你有什么想法？这烟熏火燎的，连窗外都熏得黑乎乎的。要不咱也弄个带抽油烟的？"

"抽油烟？"张卫国差点儿从椅子上栽下去，这词儿新鲜啊。他咂摸咂摸滋味，眼睛渐渐亮了："这主意不错！不过，你上哪儿弄这个去？城里那些大商店，咱也进不去啊。"

老王挠挠头："这个……我明天去市里看看，没准儿能打听到。或者，咱自个儿琢磨琢磨？"

张卫国摆摆手："得了吧你，别折腾了。自个儿琢磨能行吗？没那条件！还是老规矩，能凑合就凑合吧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不过，厕所那事儿，得偷偷摸摸来。"

老王满口答应，心里却在嘀咕：偷偷摸摸能行吗？这四合院里，各家都串门子呢，就你这大嗓门儿，真要拆墙，还不得让街坊邻居当个宝似的围观？

转换思路，老王看向窗外，心里又冒出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