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猪还猪，比狗还狗。”老林吸了吸鼻子，一脸嫌弃地把刚出锅的油条往旁边推了推。刘爽正咬得欢实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嫌弃声呛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嘴里的油条喷出来。

“我说老林，”刘爽含糊不清地嘟囔着，吧唧嘴的声音跟塞了块抹布在嘴里似的，“你这身子板是跟猪似的，还是跟狗似的？这油条是馊了，豆浆是铁锈味儿，你吃啥我闻啥都得跟着遭殃！”

老林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要不是给你留了一根，我早扔了。”他指的是那根被刘爽硬塞到他手里的油条，毕竟这货早上出门时，刚抢到一根，一路啃到现在，牙齿都快掉光了。

“行行行，你嫌弃，你嫌弃。”刘爽悻悻地吐掉嘴里的油条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去漱口。他最近老是觉得口臭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身衣服太脏了，还是这身味儿是跟老林传染的。
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刘爽漱完口，抹了把脸，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老林，“你说这四合院里的人，怎么都跟个怨夫似的？一大清早的吵吵嚷嚷的，跟赶集似的。”

老林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啃着油条，心里却是一片苦水。他早就想吐槽了，这四合院里的人，一个个都跟个怨夫似的，老李头天天抱怨这抱怨那，老王大妈整天嗓门比谁都大，还喜欢在院子里拉拉扯扯，吵吵嚷嚷，让老林这刚穿越过来的人，还没来得及适应，就已经被逼得快要崩溃了。

“哎，我说老林，”刘爽突然压低了声音，凑到老林耳边，“你听说了吗？年底要回城了，咱们得赶紧收拾收拾，啥时候走啊？”

老林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拍了拍脑袋：“啥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？”

“还能有啥时候，不就快过年了呗。”刘爽一脸兴奋，眼睛里都冒出了光，“到时候咱们就能进城了，再也不用在这破四合院里待着了。”

“进城好啊！咱们可以找个大房子，买个大电视，买个大冰箱，晚上还可以看录像……”刘爽开始畅想未来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老林没兴趣听他畅想，只是皱着眉头说：“这事儿得好好商量商量，咱们现在啥也没有，怎么回城？”

“嗨，这还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