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叼着烟，把那半截生锈的铁皮掂了掂，嘴角咧开一道豁子。啧，沉得很，手一抖差点扔了。铁皮上面乱糟糟的，布满了划痕，像是被什么硬家伙反复砸过、刮过，边缘卷曲着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锈蚀。正面刻着两个字，歪歪扭扭， recognize 那样，认得，好像是这么个意思。

“老板，你瞅瞅这个，是啥玩意儿？”王二狗把铁皮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洪亮。“捡 przychody (赚钱) 的地儿看到的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咱这行，啥稀奇古怪的都能收。”

柜台后的阴影里，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破铜烂铁啊，二狗。当店不就收这个？古玩字画，金条珠宝，咱不收。人家有正经当铺买卖，咱们搞点不一样的不行？”

说话的是老板，老刀。个头不高，胖乎乎的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，脸上油光锃亮，眼睛滴溜溜转，就爱听这种稀奇玩意儿。他慢悠悠地绕过柜台，走到铁皮前，眯着眼睛看了一阵。

“嗯……”老刀摸着下巴，嘴里发出“嗯嗯”的声音，“这铁皮看着古，但锈得不正常，像是被一种特别的热量或者强电流烘干的。边缘的卷曲和刮痕，也不像是单纯的物理作用，像是……被强行扭曲、分解过。”

王二狗嘿嘿一笑，搓搓手：“那可不，谁知道人家扔这儿图啥呢？管他呢，老板您给个价，我捡着也是白捡，卖俩烟钱够嚼谷了。”

老刀哼了一声，瞥王二狗一眼：“就你心急。这玩意儿勉强收，五十块，不能再多了。你要是想要，就值这个价。”

王二狗皱了皱眉，感觉这价钱有点坑，但老刀的话他不敢顶，这张嘴，刀子似的。他咬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大红票子，往柜台上一拍：“行，五十，给我收了！”

老刀接过钱，随手往旁边一个标着“问题专区”的抽屉里一塞，头也不抬：“行吧行吧，下次别捡这种费劲的。有啥好当的，早点拿过来。”

王二狗掂了掂手里剩下的四十五块零钱，心里嘀咕。这铁皮到底藏着啥名堂？他没当过几天东西，就来了这么一件“问题专区”的玩意儿，总感觉没那么简单。不过，当这行的，胆子小了可不行，揣着手 чисто (干巴巴地) 也饿死，他得琢磨琢磨，怎么把这破铁皮弄出点名堂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