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站在玄关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傅景川昨天刚给她买的风衣。料子是好的，熨烫得也笔挺，可穿在她身上，怎么都觉得别扭得慌。这男人，送东西是挺大方，可大方得好像都在宣示主权似的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对她多好。

手机响了，她随手拿起，看见是程莉发来的消息：“晓晓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，给你带了点新开的蛋糕。”

林晓嘴角抽了抽。老地方是城西那家挺高档的西点店，以前结婚前，傅景川偶尔会带她去，说是想改改她那寡淡的口味。后来呢， Less is more，人家早就不伺候这种“土包子”了。

她没回消息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日子得过，可没意思的东西没必要浪费精力。

楼下的电梯叮咚响了，她下意识地躲到玄关阴影里。果然是傅景川和他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，笑靥如花的白月光，也就是他口中的“林老师”。

林老师今天穿得格外惹眼，一簇簇昂贵的羽毛装饰在发间摇曳，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。傅景川一直低着头，像只受惊的兔子，生怕别人认出他，低声跟林老师说着什么，时不时偷瞄一眼林晓。

呵，真是感人至深。

林晓紧了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和上次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样，让她想起傅景川在车里暧昧不清的抚摸，想起他书房里那些暧昧的书信……一股子腥甜的滋味直冲脑门。

“傅先生，我先走了。”林老师柳眉一蹙，娇嗔道，“你送送我？”

傅景川立马挺直了腰板，收起了之前的局促，一脸理所当然地替林老师拉开车门，还对林晓露出一个“不好意思”的敷衍笑容。

林晓没有动，看着傅景川献殷勤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恶寒。她想起那个女人刚才用一种“哎呀，我们家傅景川就是有点闷骚”的语气跟傅景川说话，想起傅景川谈起她的时候，眼神的闪烁和躲闪。

这个林老师，果然就是他嘴里那个让他“心肝疼”的白月光。难怪，难怪他总是对她爱理不理，难怪他最近总是晚归，难怪……他那个情人 holes，满满的都是她。

林晓抬手抹了把脸，感觉有点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