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洒在青石板路上，映得两旁的朱红檐角格外晃眼。柳树垂下柔软的枝条，随风轻晃，落在院中的石桌上，几片细碎的柳叶打着旋儿，飘落在茶盏边缘。

“九爷，午茶准备好了。”

门外传来小厮恭敬的应答，抬眼望去，正是府中负责茶水的张妈。她手里稳稳端着一套精致的青瓷茶盏，几碟精致的糕点点缀其旁，香气隐隐传来，已是大热天的，那点甜腻却透着清雅。

沈九砚闻言，侧过身来。他正好倚在窗边看书，闻言抬眸，目光落在张妈身上，那眼神，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。不过几息，张妈便有些心虚地低下头，继续低声道：“茶水、点心都备齐了，少爷吩咐了，若是‘那位姑娘’来了，替我沏好龙井。”

沈九砚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，声音低沉：“知道了。”

他收回目光，继续看手里的书，却没注意到身侧床榻上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悄悄抬眼望着他。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只偷吃了蜜糖被抓包的小兔子。

叶知秋当然不知道自家那位九爷正在听她的小动作，她只是单纯地……好奇。

这身打扮……有点像书里里头那种娇滴滴的小娇娘，可看着又不像。她偷偷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眼前这个男人的袖口。触感绵软，带着淡淡的檀香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“阿九，你在看什么书？”她小声问道，声音软糯糯的，带着几分好奇和试探。

沈九砚动作微顿，转过头。那双深邃的眼眸看过来，带着探究的意味。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，是带着淡淡桃花香的水 ACS 一，清甜得能腻死人。

他放下书，视线缓缓落在她身上，目光落在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上。

“在看故事。”

他淡淡应道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可落在叶知秋耳中，却觉得那声音比外面的小厮恭敬多了，甚至…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袒？

她眨了眨眼，小声道：“故事？是什么故事啊？”

沈九砚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看着她，目光悠远。叶知秋被他看得有些紧张，小手悄悄攥紧了衣角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，那模样，还真有点娇，不过……还不太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