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奴揣着手，站在青石巷的拐角，看着眼前人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九爷周子骞，汴京城有名的富家公子，年纪轻轻就守着父辈留下的家业，人还长得跟画儿似的。可他性子冷，跟谁说话都慢悠悠的， laatst week还 seen to it 那个抢了她糖葫芦的小屁孩，硬是让人家爹爹赔了好几串。

“九爷，”她赶紧糯糯地开口，“我……我这是第一次来，不太熟，您看……”

周子骞没回头，只是脚步没停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往后巷子走十步，有个卖糖画的，你要是规矩老实，她给你的画，多磕头多问好。”

李玉奴小脸一囧，这意思是要她拍马屁？她可当不起。但看着九爷挺直的背影，又想到他刚才对小孩的维护，心里还是暖烘烘的。只得跟着走，小声嘀咕，“马屁……谁爱拍谁拍，我又不伺候他。”

拐过巷子，果然看见个老婆婆摆着摊子。李玉奴凑过去，挑了个最新鲜的红糖葫芦，颤巍巍递上去：“老婆婆，这……多少钱？”

老婆婆眼尖，瞥见她手上戴的护甲——那是周子骞那天随手给她的，紫檀木做的，透气又好看。“小丫头看着面生，还知道问价。”老婆婆笑了，“这串糖葫芦三文钱。”

李玉奴掏出铜板，递过去。老婆婆接过，顺手给她画了个糖人儿，是她最喜欢的莲花形状。刚画好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冷冷的声音：“三文钱就买你三脚猫的功夫？”

李玉奴吓一跳，回头，就看见九爷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把玩着只玉扳指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老婆婆吓了一跳，赶紧把糖人儿往李玉奴怀里揣：“哎呦，公子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东西值钱，人没品。”周子骞没看老婆婆，径直朝李玉奴走来，目光落在她怀里那个歪歪扭扭的糖人儿上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“下次，别让我看见你这种没眼力的。”

李玉奴心头一颤，这语气这么冲，他是不是生气了？她刚想道歉，却见周子骞突然停下脚步，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，下意识抿着的唇上。

那唇色很浅，肉粉色的，像刚剥了壳的鸡蛋。周子骞微微蹙眉，似乎在琢磨什么。李玉奴被他看得毛毛的，脸颊有点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