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馒头又小又硬，林狗子嚼得腮帮子都快抽筋了。这玩意儿不是用来吃的，简直是用来练牙口的。他咽下口里的馒头渣子，眯眼看了看头顶的阴天，天色越来越暗，夜幕估计快降下来了。

丧尸这玩意儿最烦人，黑灯瞎火的根本瞧不清脸，一扑上来就靠嗅觉。天一黑，等不是更危险？林狗子把馒头骨头往旁边一丢，摸出昨天顺手捞的根铁棍。这铁棍看着粗壮，其实细得跟牙签似的，还是前头秃了根。不过聊胜于无，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他蹲在瓦砾堆里，比划着两下。这铁棍短了点，抡起来姿势别扭，得歪着头，肩膀使劲。林狗子骂了声：“他娘的，真跟玩狼牙棒似的。”他想起以前在市武馆练的，什么大枪、长矛，现在全成了旅游景点。武馆早就没了，估计是被丧尸给啃了。

昨晚他就在武馆附近转悠，想找点好东西。武馆是老街那边的一处破院，他想着前辈高手呆过的地方，兴许能捡到啥宝贝。结果呢？连个破瓦片都没捞着。倒是 encontré 一具尸体，穿着武馆的衣服，手里还抓着块牌子，写着“王拳师”。林狗子 estimate 王拳师是馆里的老师傅，不过这死法……啧，脖子上两道深口子，一看就是被丧尸给活活咬断的。

这事儿让林狗子心里有点发毛。要是武馆里还有活人，看见尸体不得吓跑？他本来想绕着走，可转念一想，武馆没了，自己这根牙签也未必能混得好。不如进去看看，兴许能找到点别的。

林狗子猫着腰，绕着武馆的残垣断壁走。墙塌得厉害，好几处都成了豁口。他里面偷偷摸摸窜进去，借着远处几盏昏暗的路灯，往里面瞄了瞄。

里面乱糟糟的，破家具东倒西歪，地上全是灰尘和蛛网。中央练功场的沙地上，躺着几具丧尸。看样子有人清理过，但打扫的不咋地，几只丧尸横七竖八地趴着，嘴里还流着黏糊糊的唾液。

林狗子舔了舔嘴唇，没闻到啥特别的味道，就是一股霉味混着血腥味。他捡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木棍，比划了两下，感觉比铁棍灵活点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要是真有人，看见自己拿个木棍乱舞，会不会以为他想打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