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客厅里，脚步没停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没重生，我现在可能还在客厅里绕圈圈，绕着爸妈绕，绕着这该死的婚姻绕。重生回来，我没绕，我直接说话了：“离不了。” 这话一出口，客厅空气冷得像要结冰。

我爸手里的烟没点着，的眼神往我脸上瞟。我妈眼圈红红的，但那眼神，啧，挺倔。我妈以前不是这样的，以前是我爸眼神一瞪，她就怂得跟啥似的。怎么现在，她眼神亮亮的？难道……重生了，不一样了？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我爸的声音有点哑，估计烟没点着憋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这口气吸得胸腔都发疼。我想起前世，妈被我爸打骂，我被逼着干活，最后连初吻都被我爸的朋友抢了。重生回来，我就知道，我得护着妈，护着我自己。我以前咋就想不明白呢，爸妈吵吵吵，咋就不知道体谅一下我呢？现在想明白也晚了，只能赶紧往前走。

我继续绕圈圈，绕着他们绕：“你们吵吵了这么些年，日子也没见好过。离了，仨都解脱。”

我妈猛地坐直了，伸手拍了拍扶手：“你爸他……他不是那样的。”

我不是那样的，我以前是真没看清。我爸以前对我挺好的，给我买自行车，给我买篮球，可后来呢？后来我妈病了，他出轨，我妈跟了他，结果呢？我妈更惨了。

这时候，我爸把没点着的烟扔了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懂个屁！” 我知道我要是接话，肯定又得吵。我不接，我继续绕：“反正离不了，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
我妈看着我爸，又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我爸抿了抿嘴，没说话，估计心里也在想。前世，我妈也是这样，我妈犹豫了，最后还是被我爸说服了。这次……

我停下脚步，看着他们俩。我爸身高一米八的，现在看着有些佝偻。我妈身高一米六，现在看着有些憔悴。我以前咋就没发现，他们其实也挺不容易的？我爸爱抽烟，爱喝酒，爱发脾气，可他不是故意的。我妈爱唠叨，爱计较，可她也不是故意的。

“妈，”我走上前，握住我妈的手，“别听你爸瞎说。”

我妈的手有点凉，我赶紧把另一只手也覆上。她抽回手，脸上有点红：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