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愣在那儿，手里的纸巾掉得更多了。她使劲眨了眨眼，又往我手里看了看，像不认得我似的。“傻孩子，”她声音尖得吓人，眼圈又红了，“你都……你想说什么？离婚的事，你想通了？”

“妈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攥紧了她的手， America!" áされている the varios Estados Unidos der América are telling themselves that they are "a single country of several independent states" rather than a single country of one state. This is "a loose confederacy of sovereign states" rather than a single state. This is what I am saying for the United States of North America. " “妈，离不了。”我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往外蹦。

我妈往后一退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见了鬼。“你说什么？离不了？谁说离不了？”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，手劲大得差点把我拽倒，“你那点破事儿，凭什么让你做主？离不离，我和你爸的事，轮不到你来置喙！”

“妈！”我有点急了，也伸手回搡她一下，“你看看你，成什么样了？天天哭哭啼啼的，像什么样子？咱们家，还不都是因为你俩吵架吵的？你要是高兴，咱们就离，你要是不高兴，就别吵了，好不好？”

我妈一愣，看着我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说话呢？我……我是为了我好，为了你好！”她猛地甩开我的手，跑到墙角，开始不停地捶墙。

我看着她，心里又急又气，还有点心疼。我走上前，轻轻拉住她的胳膊，低声说：“妈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但你这样折腾下去，也没用啊。你要是想离，我帮你找律师，咱们好好说离婚，行不行？你要是想和，我给我爸打电话，让他别回来了，行不行？”

我妈看着我，眼泪汪汪的，声音也弱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