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放下手里的保温杯，杯底的茶叶叶子随着热水轻轻转悠。窗外的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洒在办公桌上那张有些旧的办公桌上。他摘了摘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，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普通人的眼睛，但有时候，你总能从中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“陈老师，陈老师，”隔壁办公室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陈凡皱了皱眉，这个点，谁还这么急？他拉开办公室的门，看到李华急冲冲地跑过来，额头上都是汗。

“陈老师，出事了！”李华气喘吁吁地说，“你教的那个文学鉴赏课，有人闹事了！”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，这帮学生，最是喜欢整事了。他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”李华说，“我路过的时候，看到你们班的学生，都在外面聚着，好像在抗议什么。”

陈凡赶到楼下的时候，已经看到一群学生围在一起，中间还站着几个保安。他走上前去，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陈老师，您来了。”一个学生看到陈凡，赶紧上前说，“我们要求陈老师给我们道歉。”

陈凡这才明白，原来是因为他昨天在课堂上说了句“现在的文学作品，越来越肤浅了”，结果就被这几个学生抓住了把柄，非要他道歉。

“我并没有说错话啊，”陈凡说，“文学鉴赏，就是要批判性地阅读，才能发现作品的真正价值。”

“可是您那么说，让我们觉得您看不起我们啊，”学生说，“我们也是有梦想的，我们也想写出好的作品。”

陈凡看着这些学生，突然笑了。他走到学生面前，说道：“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文学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学生摇头。

“真正的文学，不是用来安慰你们的，”陈凡说，“而是用来刺痛你们的，用来挑战你们的。只有你们不断地去挑战，去进步，才能写出好的作品。”

学生们听了，沉默了。他们没想到，陈凡会这么说。

“好了，我知道你们误会我了。”陈凡说，“但是，你们也要理解，我说的也不是全部。”

学生们点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
“好了，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陈凡说，“但是，你们也要记住，文学之路，是漫长而艰辛的，你们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