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师，陈老师！”隔壁办公室的小王探着脑袋进来，一脸的兴奋，手里还捏着个二维码，“刚收到消息，说您上次推荐的那个‘学霸养成计划’，现在已经有五百多人报名了！还是付费的！”

陈凡摸了摸下巴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他没起身，也没说什么，只是把办公桌上的保温杯往旁边推了推，让出一点空间，拿过小王手里的手机，扫了一眼报名页面。

“嗯，报名的人不少。”他淡淡地应了一声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小王却像捡到了宝贝，眼睛都亮了：“是啊！而且都是实打实的报名费！您看，这页面都快炸了！”

陈凡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小王，告诉报名的人，名额有限，报满了就关闭报名。”

“啊？这么快？”小王有些难以置信，“现在才上线不到半天啊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凡抬起头，看着小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宣传做得有点急了。不过，人数确实不够，别被人占便宜了。”

“明白明白！”小王连连点头，像是领到了什么重要任务，“我去发消息！”

送走小王，陈凡重新把保温杯端到面前，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。茶叶在杯底旋转着，像是在跳着一支无声的舞蹈。

他放下杯子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张校长，是我。”陈凡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电话那头传来张校长的声音，带着几分郑重：“陈老师，什么情况？上次的事情，学校已经处理完了。你……”
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陈凡打断了他的话，“就是那个‘学霸养成计划’，报名的人有点多，我想跟您借个地方。”

“地方？”张校长的声音有点疑惑，“你要搞什么？”

“开个讲座，分享一些教育理念。”陈凡淡淡地说，“地点不用太大，能容纳两百人就行。”

“两百人？”张校长愣了一下，“这……不太好吧？毕竟，你这还只是个‘计划’。”

“我会控制好规模的，张校长。”陈凡的语气很坚定，“而且，我相信，对学生只有好处。”

张校长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点了头：“行吧。我给你安排一下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凡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，眼神深邃。

他知道，这只是个开始。真正的风暴，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