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正琢磨这事儿呢，办公室门被敲得“咚咚”响。陈凡抬眼一看，是隔壁系的老李，脸上挂着点急色。

“陈凡，出事了！”老李声音压得低，快步走进来，往椅子上一坐，手直接抓起桌上的烟盒，“帮我点一支。”

陈凡没动，问道：“系里？还是……”

“别是学生闹事吧？”老李自己先点火，吸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不是，比学生闹事严重多了。”

他打量了一下陈凡，又赶紧补充：“我这不是瞎操心，就是觉得……你最近太高调了，净出些动静。我这老脸，跟着你跟着有点悬。”

陈凡没笑，也没接话。他眼神飘忽了一下，道：“说吧，什么事值得你这老教授这么失态？”

老李呷了口凉茶，放下烟杆，身体前倾：“东郊的龙氏集团，出了点……点岔子。具体怎么回事，我也还没摸清，但他们头儿，龙海涛，亲自打来了电话，点名要见你。”

“我？”陈凡挑了挑眉，“龙海涛？他怎么想起我了？”

老李一脸苦相：“我琢磨着，八成是上次你小子在市政厅怼那个规划局长的事，闹得他们集团在东郊那个新项目也跟着受牵连。龙家是出了名的护短，尤其是龙海涛，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。他打来电话那阵子，脸色黑得像是刚从墨缸里捞出来。”

陈凡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香烟灰在烟灰缸里堆成小山。“所以呢？找我干嘛？我帮他们不成？”

“不是找我帮忙，”老李语气急促，“是……是让我问问你，你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？还有，你是不是在背后搞什么名堂？龙海涛那脾气，要是觉得你碍眼，或者他儿子龙天宇那小子跟你过不去——”

“龙天宇？”陈凡忽然笑了，笑得有点冷，“他儿子？他儿子想跟我过不去？小鬼当家啊？”

老李一愣，被陈凡的笑容搞得有点迷糊。

陈凡烟雾缭绕中看着老李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老李，你在系里这么多年，连这点事儿都看不出来？龙天宇是谁？本市出了名的纨绔子弟，学校里多少老师见了都绕道走。他除了会花钱摆谱，还能干嘛？”

他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：“龙海涛想找我，要么是把我当枪使，要么……就是把我当个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