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护仪“滴滴滴”的响声像锤子敲在林凡脑仁上。他皱着眉晃了晃脑袋，还是一阵阵发晕。这该死的医院味儿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药味，熏得人直想吐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循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灰色病号服的男人。男人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窝深陷，脸上带着浓重的黑眼圈，典型的熬夜加班脸。手里还抓着个笔记本电脑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疲惫了。

“谁？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看着他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男人连忙按住他：“别动，你手臂上还有针呢。我叫张伟，是个黑客，昨晚接了个直播任务，本来想多搬点砖，谁知道这一直播，就直播到天荒地老……”

直播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称呼有点耳熟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玩一款全息游戏，那个游戏叫《末世黎明》，他在里面是个小黑客，专喜欢刷数据、改系统。难道自己是玩瞌睡过去了？

“你……做梦呢？”林凡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。

张伟哭笑不得地笑了一声，把电脑屏幕转过来，上面显示着一个复杂的代码界面。“我说你做梦，你当真了？这是['字节跳动','腾讯','百度'].forEach(e=>console.log(e))的输出结果，真实)data。小子，你这意识restore得有点特别，本来我还以为遇到同行了呢。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跳跃的代码，心头巨震。这不是梦！他真的回到了末世前！

“末世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想起《末世黎明》里那些恐怖的画面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他记得系统刚激活的时候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说过，末世将在三天后爆发。

“什么末世？”张伟凑近了点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玩什么游戏 вовремя没装好，触发什么病毒了？”

林凡苦笑着摇摇头：“不，是真的末世。三天后……”

“三天？”张伟眼神一凛，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“就刚醒过来的时候。”林凡看着张伟，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靠谱。虽然他很乱，很疲惫，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。

“操！还真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