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手心里的汗浸湿了文件边缘，钢笔在顾夜寒手里转了个圈，又轻轻戳在她桌面上，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，像是在催促，又像是在敲打她的神经。“顾总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指甲掐得白痕更深，“这个……比较复杂，我需要时间查证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手指微微收紧，钢笔在她桌面上戳得更响了些：“苏特助，你知道现在几点吗？董事会的脸色，我可担不起。”他这话说的，像是在施恩，又像是在命令。

苏晓晓咬着唇，喉咙发紧：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时间不多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直接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你看看，哪里复杂？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想挣扎又无力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夜寒在她面前翻看文件，每一页都像是在拆她的心。他 magnified 她的行程，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清晰可见，甚至……连她偷偷摸摸给家里打电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
“苏晓晓，”顾夜寒合上文件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把事情查清楚。否则，我不介意让那些人亲自来找你。”

他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，扎进苏晓晓的心里。她知道顾夜寒不是在开玩笑，这个男人有绝对的能力，也有绝对的耐心。她能感觉到他眼底的危险，像是一头猎豹，正在耐心等待猎物上钩。

苏晓晓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，她知道她逃不掉，只能硬着头皮点头：“好，顾总，我查。”

顾夜寒满意地点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
他走后，苏晓晓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，瘫坐在椅子上，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桌上的文件还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味，那是顾夜寒身上特有的香气，让她想起很多年前，那个同样霸道却温柔的少年。

她不知道顾夜寒到底想干什么，但她知道，她现在麻烦大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

“喂，妈，是我……”苏晓晓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……我可能惹上麻烦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苏晓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直到听到母亲的声音才稍微松了口气：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