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卧槽！又是这玩意儿！"

苏明看着眼前这坨焦黑发炭的扭曲药渣，心情如同这坨渣一样，晦暗不爽。第不知道第几次了，他尝试用赤炎丹炉炼制最低级的聚气丹，结果还是一样——药力散逸，丹体不存，全废了。

"靠！我这手绝学，怎么就练不成啊？"他狠狠一巴掌拍在丹炉盖上，震得周围桌椅都跟着晃了晃。"昨天炼制出两颗三品下等的固元丹，还被李师兄夸了一顿，今天就……就他妈全寄了！"

他叫苏明，是青云宗外门炼丹学徒里最惨的那个。别人家伙儿不是丹成率高，就是品阶高，关键时刻还能靠丹药提携修为，就他，纯属个废物。别的学徒闭关三天炼出十颗入门丹，他闭关三天炼出三颗废丹，还得被师兄训斥。

"明哥，又出事了？"一个梳着高耸发髻的少女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声音细若蚊呐。少女名叫柳如烟，外门炼丹学徒里，除了苏明，另一个垫底的倒霉蛋。

苏明白了她一眼，没好气地道："看什么看？我他妈又不是故意炼废的！这药草有问题，药力不纯！"

"是吗？"柳如烟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小声嘀咕："不知道是买来的药草被掺假了，还是……"

"还是什么？还是你小子自己手笨，炼丹没天赋？"苏明没好气道。

柳如烟缩了缩脖子，小声道："对不起啊明哥，我就是随口说说……"

"闭嘴！又废了？"苏明叹了口气，把那坨焦黑的药渣扫进角落的垃圾堆。他感觉自己这身炼丹学徒的道袍都快被他熬成破布烂絮了。

"算了算了，今天不炼了。"苏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爬出炼丹房。他只想知道，这破丹炉里装的是空气，还是他这废物根本不是这块料。

炼丹房外，阳光明媚，外门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谈笑风生。苏明看着他们，心里不是个滋味。人家修炼有成的，或者实战经验丰富的，哪个不是风生水起？就他，除了会炼丹，别的狗屁不通。

"明哥，你这是要去哪？"柳如烟跟了上来。

"还能去哪？去药圃看看！"苏明没好气地说。他有时候觉得，这药圃里的药草尽是坑，别人种出来的药草都是宝贝，他种出来的药草全是废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