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苏明咆哮一声，拿起药碾子又狠狠砸在桌上。木头碾子被砸得四分五裂，碎木屑像下雨一样落下来。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火钳，没头没脑就砸向那堆黑炭。“他妈的倒数第一！”他盯着那烧得跟煤炭似的药材，一口唾沫啐在上面。

火钳砸下去，药材没碎，火钳头倒是弯了一截，卡在那堆玩意儿里拔不出来。苏明气得直跺脚，脸红脖子粗的，活像个困在泥潭里的老农。他ApplicationContextCOGNAragrindragedly扫视了一眼满屋子的狼藉，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擦得锃亮的泥炉上。

“又是你小子！”苏明指着丹炉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说你个废物，炼丹炼了三个月，就给我整出这拉稀摆带的东西？前面那几炉还行，就这最后一炉，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眼睛！”

泥炉的炉口焦黑了一块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块没完全烧毁的药材残渣。这玩意儿要是能叫丹药，那太阳底下就该直接晒出盐来。苏明气急败坏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瓷碗，就往泥炉里倒水。冰凉的水泼上去，发出“滋啦”一声，热气混着药味瞬间蒸发。

“滚蛋吧你！”苏明一脚踹在泥炉腿上，泥炉晃了晃，幸好没坏。他喘了口气，又把火钳从药材里拔出来，火钳头还有几小块药材粘在上面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苏明自言自语，“这月考核快到了，再炸一次，我这炼丹学徒的位置就坐不牢了。”他擦了擦汗，哆哆嗦嗦地走到门口，从墙角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
“妈的，今天去后山砍点柴，再挖点灵草回来。”苏明低声骂了一句，翻墙出去了。

后山离住处有两里地，山上的灵草不少，但能入药的只有几种。苏明拿上药锄，一路小跑到了后山。砍柴是个力气活，他砍得满头大汗，把柴火砍了小半车才想起挖灵草。

“妈的，这月药材园又没人管，灵草长得没边了。”苏明一边挖着土，一边抱怨。他挖了半天，才挖到几株药材。

“算了算了，凑合用吧。”苏明把药材往布袋里一扔，又砍了一些柴火。回到家天都快黑了，他放下柴火和药材，直接走进炼丹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