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天边泛着鱼肚白，我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出的“通关”字样，感觉眼睛都花了。三天三夜没合眼，咖啡一杯接一杯续命，烟灰缸里堆起的烟头跟小山似的。游戏里那个苦命的小号，总算把该死的最终Boss给干掉了。

“通关了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。手一抖，点开了“下线”按钮。

视网膜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要滴血。我揉了揉眼睛，拖着灌了铅的腿往客厅走去。刚拐过走廊，肚子就唱起反调，“咕噜噜”叫得跟驴叫似的。我摸了摸口袋，只剩半包皱巴巴的薯片，伸手就要抓。

“等等！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。

我猛地回头，看见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游戏画面正在刷新“强制下线”的提示。一阵冰冷的恐惧瞬间窜遍全身。

“靠！”我抄起旁边的椅子砸向主机，玻璃渣四溅。可那该死的游戏窗口根本关不掉，系统提示音还在耳边回响：“检测到强制断开连接，现实自我将受到惩罚。”

“惩罚？惩罚个鬼！”我抹了把脸，抄起桌上的烟盒，随手抓了支烟点上。火苗舔着眉头，我眯着眼睛盯着游戏画面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

屏幕上弹出一行红字：“惩罚启动，现实自我将按任务失败标准抹杀。”

“任务失败？就凭你？”我冷笑一声，猛地踹飞脚边一个空饮料瓶。瓶子撞在墙上“哐当”炸开，玻璃碴子飞得到处都是。

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我甩手把烟头扔进茶几缝里，踉跄着冲进洗手间。镜子里的我眼窝发黑，胡子拉碴，嘴唇干裂得都在冒烟。

“系统，你他妈给老子听好了！”我扶着冰凉的瓷砖站起来，指着游戏画面吼道，“要是敢动老子一根头发丝，老子直接从十楼跳下去给你看！”

话音刚落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我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我压低声音接起电话，电话那头传来个机械音：“检测到强制下线，根据惩罚规则，现实自我将立即抹杀。”

“滚你妈的！”我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，手机屏幕应声碎裂。看着一地玻璃碴子，我咧嘴笑了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冲进卧室翻箱倒柜。

翻出把挂着蛛网的老式菜刀，擦了擦刀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