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今天是她今年最倒霉的一天。

早上出门溅了一身泥，上班路上咖啡洒了半块黑面包，刚进办公室，那个难搞的甲方直接甩给她一份修改意见，字都认不全。

“林薇，这个……”甲方老王把文件拍在桌上，语气不善，“你们团队是怎么做事的？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有点出汗。她快步凑过去看，果然，那份标书里，关键的折扣率标了个一倍，这要是送上去，整个项目都要废。

“老王哥，这……”她额头开始冒汗，“我马上去改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又扔了个任务过来：“还有那个推广方案，下午三点的会，你准备。”

林薇感觉脚趾抠地，这位王哥今天非得把她往外逼啊。她抱住最后一丝希望，想问问能不能请个人。

“那个……能不能找个实习生帮忙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：“实习生？她能改标书？林薇，你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会！”说完，转身去找别的总监了。

林薇彻底傻眼了。她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文件，还有那一份等着她改到晚上都没头的标书，突然觉得今天的咖啡和黑面包都成了催命符。

惨了，惨了。本来今天就没完成任务，如果标书再出错，她的绩效……这年度评优基本没戏了。

林薇攥紧了拳头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搞事业真他娘的难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先改标书，再写方案，每一个字都像用尽力气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办公室的灯一盏接盏亮起。

就在林薇感觉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的时候，会议室的门轻轻开了。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老王。

男人四十岁左右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锐利如鹰，周身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迫感。他扫了一眼会议室，目光在林薇身上停顿了一秒，然后径直走到主位坐下。

“那个……周总，”老王谄媚地介绍，“这位是林薇，负责方案的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。她突然有点紧张，感觉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在笔记本上敲了敲。

“方案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