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租来的小屋门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外面下着毛毛细雨，打在脸上凉飕飕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个钢镚儿，得赶紧去小卖部买包烟抽。抽完这包烟，他得想想下个月的房租咋办。前脚刚被公司裁员，后脚女友就跟人跑了，现在连个兜底的钱都没有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老王呸了口唾沫，朝着床底下踢了一脚，“死老鼠，滚出来！” 床底下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，只有几只臭虫正哼哧哼哧地爬来爬去。老王蹲下身，看着地上那双破拖鞋，叹了口气。

“算了，不差这点钱。” 他抓起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，发现余额只有19.99元。他有点想笑，19.99元，连个小龙虾都点不了一串。最后，他点了一碗牛肉面，外加一个卤蛋。

面没一会儿就送来了，老王狼吞虎咽地吃面。面条硬邦邦的，汤也淡得没味儿，但他还是吃完了。他摸出那颗卤蛋，咬了一口，蛋壳有点厚，里面的蛋黄却流出来了。他突然想到，要是能把这颗蛋卖掉，就能 đổi tiền đi mua một điêm rượu rồi uống hết cho hết，“至少能醉一会儿。”

就在他要把卤蛋往垃圾桶里扔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，显示为“+8613800138000”。他有点犹豫，心想可能是诈骗电话。但转念一想，管它呢，也叫接一个试试。

“喂？” 老王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请问是王磊吗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。

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” 老王有点警惕。

“我是李悦，你前公司的HR。” 女声说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怎么？公司要复职我啊？做梦去吧！” 他知道公司不可能请他回去，前脚刚被裁员，后脚就找他，肯定是搞错了。

“不是复职，是另一个事情。” 李悦说，“我们公司最近发现了一些异常，怀疑有人泄露了内部文件，需要你帮忙调查一下。”

老王更觉得不对劲了，“我一个普通员工，能泄露什么文件？我一个月工资就三千块，哪有那个能耐。”

“你先别管这些，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事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