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租来的小屋门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外面下着毛毛细雨，打在脸上凉飕飕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个钢镚儿，得赶紧去小卖部买包烟抽。抽完这包烟，他得想想下个月的房租咋办。

他转身进了屋，屋子里一股子霉味儿，跟他这半死不活的人生一样。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床，一个掉漆的桌子，除此之外，就剩下一个空空的纸箱了。老王把那一个钢镚儿放在桌上，算是买了包烟的钱。他点上烟，深吸了一口，感觉肺里呛得生疼。

烟抽完，老王还是没想出下个月的房租咋办。他烦躁地捏了捏烟蒂，随手往地上扔了。他靠在墙上，仰头望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最近真是倒霉透顶，工作丢了，对象跑了，存款还见底儿。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 gray zone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您好。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喂，你是王伟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的。

“是的，我是。”老王有点惊讶，他不知道这个女的咋知道他的名字。

“你好，我是李婷，我们之前合作过一个项目。”李婷说。

老王更惊讶了，他跟这个女的好像没什么合作项目。他记得这个女的在一家外企上班，人挺漂亮的，但工作能力一般。

“哦，你是说那个项目啊，我早就忘了。”老王随口应了一声。

“那个项目很关键，我们需要你帮忙。”李婷说。

“我刚失业，没啥能力。”老王说。

“不是让你干活，就是让你帮我们找到一份文件。”李婷说。

“什么文件？”老王有点好奇。

“一份绝密文件，很重要，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。”李婷说。

“我知道了，你告诉我文件在哪儿。”老王说。

“文件在一个安全的地方，你找不到的。”李婷说。

“那我来不及了，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了。”老王说。

“你放心，我会给你钱的。”李婷说。

“多少钱？”老王问。

“一千万。”李婷说。

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，一千万？他这半死不活的人生突然有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