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上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屋里烟雾缭绕的，霉味儿反而淡了点。他盘腿坐在小板凳上，眼神混浊地盯着墙壁。墙上贴着一幅打印的海报，是啥“广场舞大赛”，底下还印着社区老大娘的笑脸，瞅着就喜庆，跟他现在这肚子里的愁苦格格不入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房东发来的信息，催他这个月房租。老王的脸更丧了，赶紧回过去：“王哥，我这……这月缓一缓行不？下个月一定给！” 发完消息他就后悔了，这种话说出去，房东铁定觉得他更穷了，更不可能给你缓租的机会。

烟快抽完了，老王掐灭烟头，想起一件事。前两天整理旧书，是不是把那个本子扔了？不，肯定没扔。那本子挺旧，封皮都快掉了，是他大学时候攒下的想法，后来工作忙就撂下了。闲着是闲着，要不翻翻？说不定能想起点啥挣钱的门路。

他起身去翻储物箱，箱子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，衣服、旧报纸、还有一个破旧的保温杯。他在箱底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，掀开一看，是那本子！封皮都发黄卷边了，上面还题着几行小字。他坐回板凳上，借着烟屁股的微光翻看起来。

第一页是大学生活的片段，第二页是些不靠谱的创业想法，第三页……嚯！这页怎么是打印的文件？字迹很熟悉，像是某大公司的文件格式，内容是……老王猛地瞪大了眼睛。这不是他之前所在公司的内部文件吗？上面标着“绝密”！而且这内容……这内容怎么是他亲手写的项目报告草稿？他当时写完就压箱底了，后来公司项目黄了，这报告也应该是作废的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不 nổi bật 的旧书里？

更邪乎的是，文件的边缘，用铅笔悄悄画着一个勾。是谁干的？他心里咯噔一下。是不是之前公司要裁员的时候，有个人kop something？可他没见过这么做的。

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他站起身，屋子里烟雾太浓了，他打开窗户透透气。外面雨小了，街道上亮起了路灯，昏黄的光晕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走到门口，准备去小卖部买烟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楼下巷口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
是那个在超市偶遇的神秘女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