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踝又疼了一下，老王皱了皱眉，把脚尖从地上挪开。灰烬还在，像他今天倒霉透顶的人生一样，撒得没边没沿。他盯着那堆灰，嘴里骂咧咧的：“嘿，我说谁倒霉能倒霉到这份上啊？”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房东发来的催租信息，后面还跟着一个愤怒的表情包。老王眼睛一闭，这事丢进脑后，拿起遥控器，准备换台。电视里正放着购物频道，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主持人正在推销一种号称能“瞬间美白”的漱口水。

“去他娘的，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随手把电视关了。他瘫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今天裁员名单下来，他愣是没被裁。这事儿挺诡异，按理说以他那半死不活的状态，早该被扫地出门了。他后脖颈子直痒痒，总觉得有人盯着他，但走出去一看，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只有风刮过垃圾桶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。

“操，难道是阳寿还有一二十年？”老王自嘲地笑了一声，灌了口矿泉水。水有点凉，他呸了一口，顺手把瓶子往旁边一扔。瓶子砸在地上没发出什么声音，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
他眼神乱晃，忽然落在茶几底下，那里有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。袋子挺眼熟，像是昨天从垃圾桶翻出来的。当时他饿了，翻着找吃的，顺手把袋子拎回了家。后来他想起来里面可能有东西，翻出来一看，是个文件，封口用订书机钉着，上面印着几个他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操，这是什么？”老王皱着眉，撕开封口。文件挺薄，纸张泛黄，上面印着一堆他看不懂的图表和数字。他翻了翻，最后停在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生物能量循环模型”。

“我靠，”老王念叨着，感觉脑袋嗡嗡的，“这是哪个公司的技术文件？怎么到我手里了？”

他正琢磨着，感觉脖后面又痒痒的，这次连着后背都跟着发麻。他猛地一转头，什么也没看见，只有对面墙上挂着的画，画上是个穿旗袍的胖大娘，正咧着嘴对他笑。

“操，这老太婆笑得跟吃了屎似的。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站起身，想去客厅透透气。刚一走动，脚踝又疼了一下，他差点没站稳。

“哎我说……”老王扶着墙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破文件，不会是什么邪门玩意儿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