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扶着墙，喘了两口粗气。脚踝处的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，他皱着眉头，慢慢往门外挪。打开门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小区楼下垃圾桶旁边，躺着个塑料袋，被风吹得半翻半盖的。老王没在意，弯腰直接一脚踹进去，塑料袋“啪”地碎了一地。

“妈的，连个能卖钱的电子垃圾都没有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。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还亮着那个表情包，红得像血。银行短信他没看错，明天就是还款日，19.87块钱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还欠款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踢了踢脚下的石子。前面就是公司，他以前上班的地方。今天没裁员，大家都在加班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自己能不能也找个工作？想来想去，还是得去找找看。他咬咬牙，一瘸一拐地朝公司走。

公司楼下，有个女的站在路边。 Surveillance camera 拍下来，她一直盯着公司大门。老王没在意，快步从她身边走过。那个女的突然开口：“你掉东西了。”

老王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看。女的穿着件黑色风衣，戴着眼罩，看不清脸。“掉什么了？”老王没好气地问。

“那个。”女的指向他身后。老王扭头一看，地上一团皱巴巴的纸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是份文件。封面上印着几个小字：“绝密”。

“这谁丢的？”老王皱着眉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女的耸耸肩，“反正你捡到了。”

“我这就扔了。”老王说着就要把文件扔进垃圾桶。

“等等！”女的突然拦住他，“这文件很重要。”

“很重要？”老王狐疑地接过文件，“比我的脚踝还重要？”

“不是。”女的从包里掏出个打火机，“你要是扔了，我不介意帮你烧了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看着女的打火机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女的可能不是普通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文件递给她：“你要是觉得重要，拿去。”

女的接过文件，没有点着打火机。她从包里抽出张名片，塞到老王手里：“要是以后还想看这份文件，就按这个找。”

老王接过名片，上面写着几个字：“陈曦，XX投资。”他没多想，随手塞进口袋。女的转身走了，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