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里头直打鼓，那声“掂量”像根针扎他后背。他感觉自己像只被猫盯上的耗子，动弹不得。对方没再说话，可周围那股子压迫感，简直要把他给碾成粉末。

“嗒嗒嗒……”远处传来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风心坎上。那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林风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就是不敢抬头看。他脑子里飞速转悠：“完了完了，这节骨眼上怎么会有人……该不会是刚才那人的跟班吧？”

脚步声在门口停下，接着是一个沉闷的咳嗽声。林风强提一口气，猛地抬头。

“呵。”一声轻笑，带着几分嘲弄。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，穿着一身黑西装，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刀疤，从眉心一直划到下巴，像条毒蛇。他一手插在裤兜里，另一只手夹着个黑色皮包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锁着林风。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鼓起勇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您……您是？”

“叫我‘夜枭’就行。”大汉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“刚才那位，没告诉你我要来见你吗？”

林风脸色一白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夜枭？他听说过这个名字，黑道上的一个狠角色，以狠辣和神秘著称。据说，他只认杀手工会发出的邀请函，接过的活儿从没失手过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结结巴巴，“我根本不知道您要来啊……”

“谁知道你不知道？”夜枭向前走了两步，逼近林风，“不过，你运气不太好。”他打开皮包，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卡片，上面画着一个鬼面，透着一股阴森劲儿。

“这是杀手工会的邀请函，你接了还是没接？”夜枭手腕一抖，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光，“现在，你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
林风的心脏狂跳，他死死盯着那张卡片，感觉像是溺水时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又像是掉进陷阱被逼到绝境。他知道自己没机会解释，也没机会拒绝。

“第一，”夜枭的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加入杀手工会，成为我的手下。第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，“死。”

林风脑子一片空白，他看着夜枭那张布满刀疤的脸，突然想起卡牌里说过的话——王牌卡组，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