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霜捂着肚子，蹲在柴房门口，冷风吹得她牙齿都在打颤。肚子里的叫声越来越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爬，难受得她直想哭。她缩着脖子，死死盯着柴房那扇破窗户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跟苏夫人要吃的。

"冷月霜，你给我出来！"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院子里的寂静。冷月霜浑身一僵，慢吞吞地从柴房里爬出来。苏夫人高坐在堂上，脸色像调了色的墨一样黑，眼睛里全是怒火。

"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贱人， knowing我苏家养你这么大，就给我摸爬滚打地住在这柴房里！"苏夫人手指着冷月霜，声音尖得能划破耳朵。冷月霜咬着牙，一言不发。她知道，只要她一开口，就会招来更多的羞辱。

"冷月霜，你哑巴了？"苏夫人见冷月霜不说话，气得浑身发抖。她走下堂梯，几步就到冷月霜面前，一把揪住冷月霜的头发。冷月霜吃痛尖叫一声，却不敢挣扎。

"你给我跪下！"苏夫人吼道。冷月霜挣扎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跪了下去。她低头盯着地上的灰尘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"说！你为什么要偷我的珠钗？"苏夫人噼里啪啦地问了一连串问题，冷月霜都懒得回答。她知道，无论她说什么，都不会改变目前的处境。

"你这个贱种，是不是想饿死我？"苏夫人见冷月霜不回答，气得直接坐到地上。她伸手就要去扇冷月霜的脸。冷月霜闭上眼，等着那扇来的疼痛。

"啪！"一声脆响在院子里回荡。冷月霜缓缓睁开眼，看到苏夫人红着眼睛站在她面前。她居然没打她。

"你……你为什么不打我？"冷月霜疑惑地问。苏夫人剧烈地咳嗽起来，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下。冷月霜慌了手脚，连忙上前想扶住她。

"你……你让我怎么活啊！"苏夫人突然抓住冷月霜的手，用力摇晃。冷月霜吓了一跳，挣扎着要挣脱。

"夫人，您这是怎么了？"冷月霜惊慌地问道。苏夫人突然松开手，跑到柴房门口，一把将柴房的门推开。

"你……你给我滚出去！"苏夫人指着外面，声音颤抖。冷月霜愣在原地，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"快走！"冷月霜突然发现苏夫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，她连忙拉起苏夫人，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