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手机快没电，林素把西装袖口往里一捋，遮住手腕上那个精致的——但绝对是古代款式的手镯。腕表指针咔哒咔哒响，倒把周围人看得挺奇怪。她往前走了几步，拐角碰到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，背着手正踱步，见她就冲她挥挥手，嗓门洪亮：“小姑娘，陪审员呢？我看你有点面生啊。”

林素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赶紧点点头：“是的，王大爷，我是今天第一天来。”心想：王大爷还知道陪审员？这年头退休大爷关注法律新闻挺多啊。

“嗯，好好干，别马虎！”王大爷点点头，又皱着眉嘀咕，“这案子邪性，邪性啊……”说完就摇摇头走了，留下林素心里嘀咕嘀咕。邪性？什么邪性？

转进电梯，里面有两个年轻男人，正对着手机聊得热火朝天。林素刚挤进去，其中个усть戴眼镜的男的猛地抬头，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了她几秒，然后又低头去看手机，但那动作明显很夸张。

林素心里一沉，暗骂一句：穿个古代 Judges 手镯真麻烦，现在这年月，连坐电梯都得被人当怪咖。她自认长得挺普通，顶多是气质有点……古风？不像现代人那样叽叽喳喳，这么想也是她运气好，没遇上更难缠的。

电梯到三楼，下来一群人。为首个女的，卷发红裙，走路带风，身后跟着几个高高大大的男人，一个个表情严肃，穿得像是要上法庭打天下的。那女的刚走出电梯，就像发现了新大陆，目光在林素身上扫来扫去，最后定格在她手腕上。

“咦？”那女的挑挑眉，放下手机，走过来，“这位，陪审员是新来的？”

林素心里一惊，下意识想把袖子撸得更高点，但已经来不及了，那女的已经伸手想碰她的手镯。林素连忙后退一步，脸上挤出职业性的微笑：“您好，是的。”

“有趣，真有趣……”那女的长着片子嘴，吹了吹头发，语气像在点评什么艺术品，“看来这天赋啊，还真不是装得出来的。”

林素头皮发麻，这什么情况？刚上班就遇到个脑洞大开的？她硬着头皮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这位女士，请问您是……”

“我？自然是以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，赵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