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陪审员，这份尸检报告又出了新结果。”法医张伟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有几分不确定，递过来一份数据打印稿。“死者胃里发现了微量毒素，但不是常见的任何一种，查不出成分，毒性也奇怪得很，一次就足以致命。”

林素心接过报告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她凑到显微镜前，盯着那份照片里的胃组织切片，眉头越皱越深。胃壁有轻微出血，但毒素残留的痕迹几乎看不见。这和古代验尸时说的“七杀”症状完全对不上，看样子现代的毒物鉴定技术比古代强了不止一点。

“会不会是死者以前服的药残留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“排除了，”张伟摇头，“死者最近没吃任何药物记录，这毒素成分太特殊了，我们实验室连个名称都找不到。您看，这个炎症反应……有东西在体内催化了毒性，但催化剂也查不出来。”他指着报告里几处标注，“异常点太多了。”

林素心把报告往桌上一放，突然想起死者眉心的朱砂。她猛地抓起笔，在本子上勾勾画画起来。古代验尸讲究“五体九窍”，现代虽不同，但某些生死关键点还是相通的。她在脑中快速回忆着，后颈、腋下、人中……这些地方古代都会用朱砂止血或消毒，但没有一个地方适合涂“点状”朱砂。

“等等，”她突然站了起来，“查查死者最近有没有纹身或者特殊标记！”话音刚落，她赶紧道歉，“抱歉张法医，我这古代经验可能太乱套了。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林陪审员，我就喜欢这种思路。死者家属都说她最近没什么变化，警方也排除了意外和自杀可能，就这眉心一个朱砂点，最可疑的就是这个。”

林素心立刻让书记员调出监控录像，死者最后见人时的情景反复播放。她眯着眼睛，盯着死者那苍白而僵硬的脸，突然停下了动作。她跳起来，直冲向隔壁的法证组：“大胆量，把监控调到最佳画质，放大死者眉心位置！”

旁边的陪审员都看傻了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突然喊道：“姐！这案子邪性得很，眉心朱砂点可能是突破点！”

林素心没理他，直接冲向电脑。经过几番折腾，死者最接近监控的一刻画面终于清晰起来。她猛地盯着屏幕，嘴角微微抽动。

“不对……不是朱砂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“是反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