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心盯着屏幕上那几张尸检照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死者的皮肤摸上去像是火燎过的痕迹，瞳孔放大得有些不自然，边缘还带着一圈奇异的红色。

“这毒素是烧红的烙铁烫上去的？凭什么？”隔壁老王推了推眼镜，使劲儿瞪着屏幕，“这法子太邪门了，放古代直接烧尸场都不一定这么狠！”

林素心咬了咬嘴唇，脑海里翻腾着古代的刑讯手段。那时候审案讲究“证据确凿”，可眼前这案子，现场除了死者眉心的朱砂，就剩下一片狼藉，连毒物成分都查不出来。现代的科技是厉害，可对付这种阴邪的手段，似乎还是有些吃力。

“会不会是死后被人糊弄的？”她突然想到这一点，眉头一挑，“死后用朱砂点在眉心，再喷上某种血引剂……整得跟中毒死了一样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啥叫血引剂？”林素心没答，她自己心里也没底。古代刑场上用的迷药她倒明白几分，可这玩意儿在现代能不能找到原型，她心里直打鼓。

“查查死者身份，还有最近有没有什么仇家。”林素心把报告往旁边一丢，起身往外走。她总觉得这案子不对劲，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老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：“姐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“去法院立案。”林素心头也不回，“这案子要是不查清楚，我晚上失眠。”她没说出口的是，她怕这阴邪的手段会缠上自己。

法院的走廊长得出奇，林素心走得越快，心越慌。她想起古代的判官，都是要穿朱砂靴的，说是能辟邪。可现在穿的是高跟鞋，内里还贴着朱砂护身符，总觉得不够安心。

案子比她想的还要复杂。死者是个小画家，最近接了个小活儿，报酬不高，可买家却是个古董贩子。古董贩子最近被举报赝品，眼看要破产，死者的画正好撞上需要鉴定。

“死者家里人说，画家生前就梦游，还老说看到画里的鬼。”老王凑过来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林素心点点头：“梦游？那朱砂眉心是梦游时弄上去的？”老王一愣：“那倒没注意……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忧虑。这案子越来越诡异，他们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形的网里，越挣扎，越是缠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