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又跳动了一下，这次没骂人，直接扔了个选项过来：“检测到宿主拥有微弱吞噬属性，是否同步学习【基础格斗术】？学习成功率为10%。”后面跟着一个“是”和一个“否”。

李阳嘴角抽搐了一下。10%？这就开始撒野了？系统这是在玩我呢？他随手一点“否”。

“宿主，放弃学习可能导致后续技能学习率下降，是否确认？”系统又补刀。

“确认。”李阳没好气地回道，屏幕瞬间灰暗。

没过两秒，屏幕又亮了，但内容变了：“检测到宿主具备一定的身体素质，是否尝试吞噬校园新闻中报道的‘校园霸凌者’事件信息？吞噬成功率为5%。”

李阳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校园霸凌者？他李阳惹那帮富二代了？他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，操场上几个搂着女子肩膀嬉笑打闹的男生，其中有个挺嚣张的，上次好像还真找过他麻烦，不过被他骂回去了。

这系统不会是故意找茬吧？李阳有点烦躁，但心里又隐隐有点期待。吞噬信息？真能提升自己？这玩意儿靠谱吗？

纠结了半天，他叹了口气，觉得无所谓，点了“是”。

“宿主，选择特殊事件信息吞噬风险较高，是否确认？”

“确认。”

屏幕暗了下去。李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猛地睁开眼，感觉脑子有点发懵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，又像是喝醉了酒，脑子嗡嗡作响。

“嘶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总觉得好像记住了什么。不太具体，模模糊糊的，像是某个人的眼神，某个人的动作，甚至还有一阵短暂的痛楚感。

但这绝不是他自己的感觉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系统提示音，而是手机铃声。

“妈？”

李阳接起电话，对面传来母亲焦虑的声音：“阳阳，你跟张强他们……到底怎么了？隔壁王阿姨都打电话给我了，说你把张强推到水沟里了，还把人家保护好一点的自行车给划坏了！你快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李阳脑袋又是一疼，这次清晰多了。他记得那个下午，张强几个拦住他，骂他是穷鬼，让他滚。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气不过，推了张强一把，结果张强踉跄着扑进了旁边的水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