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琉璃瓦上，溅起一朵朵水花。苏沐橙抱着块瓦片，蹲在冷宫门槛上，手指冻得通红，但没感觉冷。旁边几个宫女缩在角落里，像鹌鹑似的把头埋进怀里，眼神躲闪得厉害，生怕沾上她的光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杂乱的喘息像破风箱似的响。苏沐橙动了动，手心里的瓦片沉甸甸的，冰凉。她没打算再躲。

“苏沐橙！”一个嬷嬷尖利的声音划破雨声，“本嬷嬷瞧着，您这身子骨挺硬气的啊！给本嬷嬷站好了！”

三个嬷嬷押着苏沐橙，用藤条抽打她的腿。苏沐橙咬着牙，疼得脸色发白，但一条线没吭声。她记得这些嬷嬷的名字，也记得她们平日里对皇后娘娘的谄媚。今天这副嘴脸，真是让人作呕。

“今儿个是娘娘寿宴，您倒好，被发现偷偷溜进冷宫！”另一个嬷嬷啐了一口，“苏沐橙，您可知罪？！”

“我没错。”苏沐橙的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，“皇后娘娘骄纵无道，陷害忠良，你们不觉得羞耻吗？”

“你……你敢嚼舌根！”一个嬷嬷气得浑身发抖，举藤条就往苏沐橙脸上抽。苏沐橙早有准备，左手一挡，藤条结结实实地打在自己右手上， synonyms blood spurted out, painting the worn bricks red.

“疼吗？”苏沐橙舔了舔嘴唇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您瞧瞧，这点疼都忍不了，还配当皇后？”

周围静悄悄的，连个虫鸣声都没有。宫女太监们都吓得躲起来，生怕沾上晦气。

“滚。”苏沐橙挥挥手，“别脏了本宫的眼。”

三个嬷嬷面如土色，看着血淋淋的手掌，腿肚子都发软了。她们知道苏沐橙不是闹着玩的，这丫头城府深得很，背后说不定有什么大人物撑腰。她们要是再继续惹她，一个跟头栽倒，那可就真栽定了。

“保重，嬷嬷们。”苏沐橙站起身，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，脸上却带着说不出的嘲讽。

没走多远，一顶软轿停在冷宫门口。轿帘掀开，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。苏沐橙挑眉，是当初那个被皇后娘娘陷害的将军之女，如今已经封为昭仪的李狸。

“苏沐橙，您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