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靠在冰冷的站台上，力竭地喘着粗气。他刚从十几个小时的硬座里爬出来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都有些黏糊糊的。牌子上那俩字“找茬”，像两记重锤在他疲惫的神经上敲了一下。

“壮哥，您老说笑了，我这哪是代码了，纯粹是没睡醒。”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都有点沙哑。

王大壮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手里的牌牌往旁边一立，腰杆挺得笔直：“没错，代码！你看你，一脸的黑眼圈，活像刚从哪个地下工厂里刚出来的。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欠债了，还不上，就拿脸当抵押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消息传来得也太快了。他挠了挠头，一脸无辜：“壮哥，您误会了，这……这是最近接了几个私活，熬夜太猛了，这不刚下火车就遇见您了。”

王大壮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眉头皱了皱，没再说什么，但那眼神里的意味就多了几分。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。等会儿我带你去吃饭，刚才在火车上还看见你缩在老后门，这可不是咱们这儿的作风。走，先去把行李放下。”

林凡跟着王大壮走出出站口，刚拐进熙熙攘攘的人流，就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了他们。那人身材挺拔，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王大壮，你给我站住！”男人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王大壮停下脚步，抬头看向男人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宋哥，有事？”

那男人上下打量了王大壮几眼，嘴角一撇，带着几分不屑：“我听说，你最近跟那个姓林的小子走得很近？”

王大壮眉头一挑：“宋哥，这……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话。”

宋哥冷哼一声：“你还嘴硬？我手下的人可都看见了。不过，你跟他是吧？行，我倒要看看，你是怎么跟那个只会啃老本的家伙混到一块儿的。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这剧情怎么比小说还狗血？他刚下车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就被人盯上了。

王大壮冷笑一声：“宋哥，话可不能乱说。林凡那小子虽然是个学生，但也是正经人，跟您我一样，出来混口饭吃。您要是觉得他碍眼，大可以找我，我不介意帮他‘换个环境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