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琢磨着苏晴那话里头的味儿。他刚在长春租了个小二居，地方还行，就是离市中心有点远。本来想在城里找个宽敞点的，结果手头钱不太多，只能将就。这会儿接苏晴电话，邀他共进晚餐，听起来挺突然，但转念一想，苏晴这姑娘，不是省油的灯，敢这么直接打电话过来，多半有正事。

不过，正事归正事，饭局饭局，总不能不赏脸。林凡穿鞋出门，楼道里的声控灯感应到他，啪地亮了。他抬脚下楼，小区门口停着辆银灰色的奥迪A6L，车窗降下一半，苏晴坐在里面冲他笑，手指朝路边一家灯红酒绿的西餐厅勾了勾。

“喏，地址给你发手机了，自己开还是我带你？”林凡问。

“我带你，开车慢，怕你迟到。”苏晴把车钥匙扔出窗外，林凡伸手接住，一脚油门，跟着奥迪进了城。

西餐厅位置挺偏，但装修得挺雅致。林凡订了个靠窗的位子，两杯冰美式下肚，才刚把菜单看一半，服务生过来搭话。

“先生，需要点什么菜？”

“先看着吧，有啥拿手的推荐？”林凡随口一问。

服务生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先生，您是第一次来？其实……我们这有个招牌菜，叫‘战斧牛排’，是老板亲自切的，每次来都说要，您要不要试试？”

林凡眼睛一瞪：“有这菜？切得跟劈柴似的？”

服务生嘿嘿一笑：“那才叫正宗，保证您吃一次就忘不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跟这服务生不熟，为啥突然提这茬？他不是没吃过牛排，但 Wars斧牛排的名声，他在网上查过，据说价格不菲，而且讲究的是极致的切割工艺。这么一说，明显是冲他来的。

“不用了，就点个套餐吧。”林凡合上菜单，不想节外生枝。

服务生却摇摇头：“先生，套餐就没什么特色了，要不……我给您推荐个别的？”

林凡皱眉：“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服务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开玩笑的，先生您这么敏感，我还真怕您误会。菜单在这儿，您随便点。”

林凡没再理会，起身去洗手间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有些凝重。苏晴电话里的那丝情绪，加上这服务生的鬼把戏，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