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天花板那块污渍，越看越像一张哭丧的脸。三天没吃饭了，肚子咕咕叫得像有 только 能抢他饭碗的饿狼。房东老张昨天又打电话来，催他这月房租，说水电费涨了，老王含糊应着，心里骂娘。三千块，掰成两半都不够活一个月的。

他想起昨天在街角看到的那个招聘广告。什么“高薪诚聘”，翻过去一看，老王差点背过气去——招聘“陪聊”的，月薪八千，条件是长得帅，声音好听，能聊五分钟以上。老王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觉得自己半斤八两，大概只能让客户绕舌三秒。但下面那行小字让他眼睛一亮：“月薪三千，包食宿。”后面还附了个地址，城西郊区，一家叫“问心茶馆”的小店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茶馆？那是干啥的？他蹲在地上，嘬了口凉掉的牙齿汤，像是要给自己打气。反正饿死了也得找个活路，试试还不行。

第二天，老王揣着那三百块钱出门。走到城西时，太阳晒得他脑仁疼。远远地，他看见一栋不起眼的楼，门口挂着“问心茶馆”四个字，旁边还有个“招聘处”。老王走过去，里面坐着个二三十岁的小子，戴副金丝眼镜，一看就是读书人。

“招聘？”老王问，嗓子眼发紧。 小子抬头，瞟了他一眼。“你哪位？” “我就想问问，你们招人吗？我看外面广告写着。” “哦，那是我们老板瞎写的，没招。” 老王心沉下去了，正要扭头走，小子突然说：“不过，你要是饿死了，可以去楼上后厨帮帮忙，管吃管住。” 老王眼前一亮，快步走上楼。后厨果然有个抠脚大汉在切菜，见老王进来，哼了一声：“看着不像干这活的。” 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老王回敬。 抠脚大汉没再说话，只把老王塞到旁边小灶台。第一天，老王只学会了洗菜、烧火，还差点被热油溅到。到了晚上，抠脚大汉给他塞了两个馒头，说：“以后别来了，饿死才干净。”

老王没走，第二天还是去了。他看着灶台边贴着的那张纸，上面写着：“勿忘初心，妖孽当道”。老王皱眉，心里嘀咕这是什么帮派口号？他做菜越来越利索，抠脚大汉看在眼里，没再赶他走，但也没提涨工资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