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天花板那块污渍，越看越像一张哭丧的脸。三天没吃饭了，肚子咕咕叫得像有只饿狼在胸腔里拼命蹦跶，恨不得抢了他嘴里最后这点唾沫星子。房东老张昨天又打电话来，催他这月房租，说水电费涨了，老王含糊应着，心里把老张那老小子骂了八百遍。三千块，掰成两半都不够活一个月的。

他正琢磨着找谁再借点钱，突然房门被敲得砰砰响，带着一股子急躁劲。老王火冒三丈，吼道：“谁啊？催房租呢？再吵老子把你窗户踹了！”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兄弟，对不住，我是隔壁的李大爷。” 老王松了口气，咕哝道：“哦，李大爷啊，啥事儿啊？我这正琢磨着找谁借点高利贷呢。” “哎呀，出事了！”李大爷的声音透着急，“城西那边打起来了，仙魔大战了！快，跟我去看看！”

老王愣了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，伸手就去挠自己有点稀疏的头发：“仙魔大战？您老别逗我，我妈还给我找了个媳妇儿呢！她说的那姑娘，可是个黄花大姑娘，就是眼光忒急了些......” “去去去！”李大爷推开门，一把拽住老王，“跟你闹着玩呢！你瞅瞅窗外！”

老王被拽得一个趔趄，趄趄撞撞地走到窗边。窗外，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顿时乱成了一锅粥。只见对面楼房的屋顶上，两道流光激射，瞬间爆开一团火球，轰隆一声巨响，整条街的瓦片都像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结结巴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这他妈是打坦克呢？不对啊，这坦克咋还会喷火呢？” “仙法啊！”李大爷瞪大眼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，“仙界和魔界打起来了！走，去看看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冲下楼，穿过街道，往城西赶。路上行人乱作一团，哭喊声、呼救声此起彼伏。老王心里犯嘀咕：“仙魔大战？我怎么感觉像是看戏呢？我这种凡人，能活几天？再说了，仙魔大战不都发生在电视里和小说里吗？哪有真家伙跑到现实世界来撒野的道理？”他摸了摸下巴上几根早就不毛的胡茬，心里暗自嘀咕。

突然，他眼角一瞥，看见路边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，正用手指掐着地面，口中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