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情况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摇了摇头，正想把这事儿当耳旁风，楼下又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有谁被踹倒了。这回动静小了点，但隐约能听见女人的抽泣声。

老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年头，日子过得是真够呛，可听人遭欺负还是有点火大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门口，扒着窗户往楼下瞅。这一瞅，他差点把下巴掉地上。

楼下不远处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人正跪在地上，旁边几个穿着短打、腰里别着刀的壮汉正围着她。那女人哭得梨花带雨，头发散了一头，脸上还有巴掌印，看着凄惨得很。领头的是个络腮胡，正唾沫横飞地骂咧咧。

“你个贱人！花了老子的钱，还敢跑？给我往死里打！”络腮胡咆哮着，扬手就要打。那女人吓得赶紧往后缩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“住手！住手啊！”老王在楼上吼了一声。

这一嗓子把络腮胡吓了一跳，他扭头往楼上看了看，见是个不光秃顶还有个大脑袋的怪老头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瞪了老王一眼。

“滚 upstairs。”老王撇撇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事儿他想管，可又怕惹火烧身。他现在就像个打老鼠的猫，稍微一动，就怕被压住。

“滚就滚！”络腮胡啐了一口，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
女人看着他们走了，这才瘫坐在地上，放声大哭起来。老王摇了摇头，正准备下楼去，突然听见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，有人从巷子里拐过来了。

老王心里一动，悄悄躲到了墙角。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袍，头戴黑色斗笠的人走了过来。那人看上去年纪不大，但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那人走到女人身边，蹲下身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女人抽泣着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那人问道。

“小丽。”女人低声说道。

“谁把你给欺负了？”那人又问道。

小丽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说道：“是……是张屠户。”

“张屠户？”那人眉头微皱，“他是谁？”

“他是……他是镇上最有钱的人，开了一家肉铺，生意做得很大。”小丽说道，“我……我给他做工，他……他逼我给他当……”

没等小丽说完，那人突然站起身，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