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开到二十度，程砚舟汗还是直流，电脑屏幕白光晃得他眼晕。这破测试方案，改了十遍还是漏洞，他烦躁得想摔鼠标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办公室门被推开。一个扎着高马尾，穿着white shirt裙的姑娘晃进来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目光直直扫过来。那人——苏梨。

大厂里的人都知道苏梨是艺术系的“小白花”，长得好看戏又好，就是性子有点……娇。 propagandist说，苏梨刚来就被分到程砚舟组，合作个市场测试项目。消息传出来，组里炸开了锅。程砚舟这人，冰山脸，工作狂，怼人不用看眼色，苏梨心思细腻，爱钻牛角尖，这两口子凑一块，八成得闹翻天。有人就等着看戏。

程砚舟垂着眼皮，没动。苏梨走近，哼了声：“程砚舟，你那方案又改不完了吗？空调开这么低，你这身体……”

她声音甜软，可带着点控诉。程砚舟头都不抬：“关你屁事。”他声音冷得像撒冰箱里的铁锹。

苏梨被噎住了，的脸颊飞上红晕，小声嘀咕：“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帮你改。我学过市场营销的，也许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程砚舟又是一个字，干脆利落。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，尤其这姑娘，听说是个“戏精”，整天显山露水，让他心里来气。

“谁稀罕帮你！”苏梨气鼓鼓地放下平板，小手叉腰，“我警告你，程砚舟，别太得意，合作项目，想共赢吧？”

程砚舟抬眼，眸光冷淡，像在说，我和你，只有“合作”二字，绝无“共赢”。办公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见。苏梨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撇撇嘴，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回眸，翻了个白眼：“哼，自大狂。”

门关上，办公室又恢复了死寂。程砚舟拿起水杯，猛灌了两口。这女人，真是……吵死了。

可晚上十点，他电脑前又多了一杯枸杞茶。杯子上用便利贴写着：“别太累，我改了方案第三版。”

程砚舟皱眉看着那字迹，有点眼熟。他顺手翻了翻桌上和苏梨对接的邮件……哦，是她发的。方案确实被他指出的几个小问题改顺当了。

他拿着那杯茶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