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舟盯着苏梨，脸色有点黑。他那个抽屉是上锁的，就凭苏梨，能打开？他指了指平板，“那是谁让你拍的？”

“查岗，”苏梨把平板递过去，“顺便看看你是不是又吃独食。”

他翻了个白眼，接过来。果然，图很清晰。半罐辣条，三个空薯片袋，旁边还掉了一片薯片，像极了他当初被全公司嘲讽的“程砚舟的深夜茶”。

苏梨看着他的表情，噗嗤笑了出来，“程总，你这是被人盯上了。下次偷吃，可以叫我一声同志。”

程砚舟看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以前，他跟苏梨的交流，基本都在工作上面。顶多就是在茶水间碰到，点点头，或者互相无视。没想到，这种破事也能被她拍到。

“谁跟你同志，”他故作严肃地说，“我就是喜欢辣条。”

“行吧，”苏梨放下平板，走到他旁边，“那我也喜欢。”

她拿起桌上的辣条，撕开包装，塞了一根进嘴里。肉质软糯，辣度刚好。程砚舟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好像在哪里吃过辣条，然后被辣得流眼泪的样子。
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“没有，”苏梨咬着辣条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就是觉得你很奇怪。”

“奇怪？”程砚舟挑眉。

“对，奇怪，”苏梨点头，“你明明那么忙，居然还有时间吃辣条。”

“这是放松，”程砚舟把苏梨头上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，“你不懂。”

“我当然不懂，”苏梨挑眉，“我是演员，不是你的助理。”

程砚舟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，“那你来尝尝这个。”
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新辣条，递给她。苏梨接过，撕开，咬了一口。她的眼睛瞬间瞪圆，嘴巴也张成了“O”型。

“嘶……好辣！”她赶紧吐出来，喝水都来不及，“你这是谋杀啊！”

“体验感更强，”程砚舟不以为意，“我的放松方式，就是这样。”

苏梨瞪着他，“你过分了！”

程砚舟凑近她，低声说：“要不，我给你也点一份外卖？”

苏梨被他吓得后退一步，“你别乱来！”

“我哪敢乱来，”程砚舟握住她的手腕，轻声说，“我只是在想，下次我们一起吃。”

苏梨的脸瞬间红了，“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程砚舟挑眉，“我对你有什么意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