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袋“咚”一声砸进垃圾桶，姜晚脑子里嗡嗡响。她扯着领口裹紧自己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抠了抠，硬邦邦的，那是林深塞给她的手机。他走的时候往她手心里塞的，说有事随时打。现在 Looking at the bright red delete button on the lock screen, she's considering whether to smash the screen.

车外阳光刺眼，她眯着眼。刚才在会议室门口撞见那一幕，林深和白若曦勾肩搭背，笑得那叫一个亲热。白若曦不是什么善茬，她早就看出来了。林深那是什么人？就是喜欢新鲜感的公子哥，追得差不多就扔。

胃里一阵绞痛，姜晚动了动，后脑勺撞在头枕上。她觉得有点可笑，自己还傻乎乎地等林深电话。真是笑话，自作多情。她当初以为林深是难得的例外，现在看来，跟那些庸俗的男人没两样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姜晚接过来，看是谁发的消息。是助理发的，说签约合同已经寄到家了，让她有空签一下。她随手划开，正准备回助理，一条陌生短信弹出。

“林深是吧，你那位投资人朋友，就是和林氏有合作那位？” “听说你为了他搞出人命了，是不是？” “你最好小心点，别再惹事。上次不是叫你少掺和公司的事，你倒好，连我妈都被牵连进去。”

最后一句是打印字体，带着命令的口吻。姜晚攥紧手机，手背发凉。她不是不知道林氏和林家关系密切，但没想到有人敢直接威胁到她家人。她妈就一个普通老教师，怎么就被扯进来了？

她想起林深之前对她的承诺，说会护着她。现在看来，那些话一个字都不能信。男人，尤其是有钱有势的男人，嘴上说的都是放屁。

正烦躁着，车窗自动降下。风吹起来她的头发，也吹散了她心头的烦躁。街上人来人往，阳光照在柏油路上，烫得人睁不开眼。

姜晚皱了皱眉，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她想起刚才在医院看到的孕妇，脸色苍白地蜷缩在角落里。她没多想，以为是普通人排队熬晕了。现在看来，可能不是那么简单。

她拿出手机，给医院打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