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只觉得脑子嗡嗡响，心口堵得慌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睛水汪汪的，脂粉也掩盖不住那股子憔悴。她吡牙咧嘴地扯了扯嘴角，活像哭花了脸。这不是她，但她嫁的就是她。

拜堂的时候，李氏穿着一身红嫁衣，站得那叫一个僵硬。赵文轩那张脸苍白得像渗了水，眼神躲闪，看着她像看仇人。唢呐吹得震天响，李氏只觉得吵得慌，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记忆没错，她就是被赵文轩那窝囊样给气死的。当年，她爹死的早，赵文轩仗着家里有点钱，上门求亲，她爹抹不开面子，就把她许了出去。谁知婚后，赵文轩不仅不障眼法，还天天醉醺醺地回家，对谁都刻薄。李氏操持家里，给小叔子小姑子找活路，他倒好，嫌 she 吃醋，嫌 she 没本事。

"娘子，娘子！"赵文轩突然 dominate 她，声音难听得像蚊子叫。 李氏猛地回头，忍着心烦，"有事吗？"她声音尽量平和，却还是带着一丝不耐。 赵文轩搓着手，眼神猥琐，"娘子，今日本是良辰吉日，大家伙都想……" 李氏差点没气笑了，"想什么？想喝喜酒啊？要真是这样，我早就准备了。"她心里骂咧咧，真是冒充不知道了。她当初嫁过来，带了多少嫁妆，一清二楚。可这赵文轩，愣是跟瞎了一样，对家里有多少底子一无所知。

"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娘子你这么好，我……我不配……"赵文轩越说越没底气，声音越来越小。 李氏嘴角抽了抽，凭什么？就凭他这窝囊样？她心里冷笑，面上却挤出一点笑意，"夫君言重了。今日是你要娶妻，不是你要嫁人。"她话里话外，都在提醒他，是她高攀了他。

赵文轩看着李氏那张冷淡的脸，心里又酸又痒。他早就听人说，李家娘子厉害，样样精通，可他一直没放在心上。现在倒好，人家真显摆了。他心里憋屈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回房吧。"李氏看了眼天色，大喜当天的，她可不想多待。 赵文轩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，心里却总觉得不是滋味。

回到新房，李氏自顾自地整理东西。赵文轩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。